如今徘徊在卫城里的,要么是被困的残尸,要么干脆就是这些步子沉缓的披甲尸。
......
李煜动了。
他在面前这具披甲尸踏入攻击范围的刹那,猛然拧腰转胯,全身的力量通过臂膀,灌注进那柄厚重的斩马刀中。
刀锋携着撕裂雨幕的尖啸,划出一道森然的刀芒,直直劈砍在披甲尸脖颈与肩膀连接处的锁子披挂上!
‘铿——’
雨下的金铁颤音震耳欲聋,那刺耳的摩擦声仿佛直接刮在人的骨头上,叫人头皮发麻,牙根发酸。
从成效来看,对于精良的甲胄而言,劈砍是最没用的一种攻击方式......破不开甲防。
尸鬼身上原本还算齐整的锁子披挂,大片甲环被厚重刀刃砸的凌乱纷飞,狼狈不堪。
即便如此,唯一算得上战果的,也只是靠着蛮力将披甲尸的脖颈砸得向一侧扭曲,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但它依旧站着,并未软倒在地,它没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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