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另一桩陈年往事,久的连云裳......不,是云柳自己都有些淡忘了。
可笑,她甚至连父亲当年究竟为何下狱都不甚了了。
只是后来听说,是因为倒卖盐引,贪污受贿,才被查抄了的。
她随波逐流的被教坊司发卖,兜兜转转,才回到了这扬州府,她的家乡。
什么样的深仇大恨,什么样的心性,也早就被这般苦难经历给磋磨尽了。
只剩下一具随波逐流的躯壳,于春晓阁苟延残喘至今,浑浑噩噩的过一天算一天。
可是吴王刘璟还记得。
一个替死鬼,死的冤不冤,只有栽赃他的人才最是清楚。
那云县令就是太清高,才与官场同僚都隔了层厚厚的壁障,不推他去死?那又能推谁?
刘璟摇了摇头,举杯敬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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