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换了一个方式,语气缓和下来,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切入。
“道长,我非有意探究您的私事。”
“只是如今时局难测,还望道长体谅一二。”
一个孤身东行的道人,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。
了道真人终于抬起了眼皮,那双浑浊却又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,静静地看向李煜。
“大人心怀军民,是贫道之幸,亦是此地万民之幸。”
他先是给予了肯定,话锋却丝毫不见松动。
“然,贫道此行,只为己身,不涉旁人。”
修道求真,这种极尽隐秘的好事,老道士藏都来不及,又哪里会有分享可言。
“善信勿忧也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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