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毅的声音沙哑,气喘的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。
“退!退到楼上!”
“诸位且退!我等断后!”又是两人留下,以身为墙,暂时堵塞了阶梯。
......
三层失据,余下甲兵退上四层,与阶梯上蜂拥而至的汪汪尸海犹自乱战。
刘毅回首,看了看露室屋门,转身大喝,“紧守屋门!不许再退!”
阶梯狭窄,成了最后的绞肉场。
蜂拥而上的群尸与最后的守卫者们疯狂地对撞,刀鸣,骨裂,嘶吼,惨叫,交织成一曲末路的悲歌。
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又有一个接一个地填补上空缺。
他们用自己的血肉,筑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墙。
一道守护着阁顶露室安宁的,最后的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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