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行在这条通往北方的道路上的,是一支彻头彻尾的败军。
兵刃不齐,甲胄零落。
曾经迎风猎猎的旗号,也早就丢失大半,一杆将旗孤零零的矗立在阵中。
短短时日,这支精兵不复虎牢关誓师出征时的雄壮无畏。
此刻军心颓丧,士气涣散,无可挽回。
偏师五千关中子弟,已然十去六七。
三千余众袍泽弟兄,都陷在了长江以南的那片炼狱里,不知生死。
孙文礼收拢残师侥幸搜船逃江,再不敢靠近任何一处大城。
他像一只丧家之犬,带着这千余残兵忍饥挨饿,一味地北上,朝着来时路上的淮安府仓皇逃亡。
那前来报信的屯将张了张口,嘴唇翕动,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满脸都是自我怀疑的神色。
“将军,卑职......卑职从未见过这般......奇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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