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最无用的!看着我!”
后面这些话,孙文礼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吼声。
这话不单是对他说的,更是对周遭所有人一并说的。
“......卑职自是做梦都想回。”
见识过那般铺天盖地的尸海,谁又能不怯?
那已经不是单纯依靠勇气就能克服的程度。
屯将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,话音总算不再颤抖。
“将军,我靠近一看才知道,那些不是人,是已经起了尸的甲兵。”
它们竟然肩扛手托,硬生生把一具薄棺给抬着走到此处。
彼时彼刻,说它们是阴兵抗棺过境,好似也不为过。
“它们个个都是身上浴血,还......还大都操持着兵刃不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