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本官来亲自动斧。”
李煜转身,提了把长柄斧,就兀自走了过去。
在众人又敬又怕的复杂注视下,直到李煜亲自砍下第一斧,斧刃深深嵌入树皮,木屑迸飞。
古木既没能流血,也没能有所反馈。
树还是树,人还是人,神异不显。
恍惚间,那束缚在众人心头无形的枷锁,应声而碎。
“大人且歇,我等愿为代劳!”
不用李煜独自用力,马上就有眼疾手快的,提斧一左一右,占了位置轮替砍下。
发出‘棒......棒......棒’,宛如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韵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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