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卒即便披甲,可他们消退的体能和气力,都不是只靠装备能弥补的。
经验固然重要,但拳怕少壮,终是一支弱旅。
张承志虽并行于侧,却隐隐落后半步,闻言有些出神,忆起那时过家门而不敢入的哀凉之意,仍记忆犹新。
“不瞒李大人,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段时日恍如大梦,侥幸至极。”
“此刻想来,梦醒的代价,着实太大了些......”他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郁气。
其实,如果可以的话,他多希望这场大乱,就是一场梦!
他因此失去的,可远比此刻抓住的要多得多。
内宅家眷自必不说,身边的大半亲卫稀里糊涂的殁于城内,其众昔日音容犹在,每每思之,都懊悔不已。
“苦后露甘,那一丝丝甜意,终是不愿放手,这才让我下了决心。”张承志的声音中,有些许的释然。
“哦?”李煜稍稍侧首,隐晦的看了一眼,脚步不停,“不知,张兄有何打算,可否说来听听?”
张承志沉默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,最终坦然道,“自无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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