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夫人张刘氏去里屋瞧了瞧酣睡的两个小的。
她走回堂中,羞涩的脸颊涨得通红,双手颤颤,缓缓解开了腰间缚带,掀开些许衣衫,才指着道。
“我与阿郎的孩儿虽是早已夭折,如今......身子却也还剩了些的。”
“可惜,就那么一点儿,当不得事。”
如今的张刘氏,距离当初的生产,早已过了哺乳期,单是供应两个娃娃解解渴,就是极限了。
“夫人,你这......你这......”婆子看着夫人竟是有些明显瘪下去的胸前,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,“又是何苦呢?”
“哎——”她喉中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哽咽的再说不出话来。
这东西,她哪里喝得呀!
这哪是什么‘水’。
分明是一个女人正把她的命,渡给了那两个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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