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
此刻再自欺欺人,也是无益。
“张某......懂了。”
是啊,如何还能不懂呢?
一介女流,用她生疏的手法藏信,藏尸。
本想置于书案明处,留与归家夫君的绝笔信,也被她拖着虚弱的身子,搭着梯子,费力藏在高高的房梁上。
本是呵护日久,艰难不弃的两个幼童,还是忍痛毒了掩土。
所谓的孤身出逃不归?仔细想来,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那王氏少年口中,张宅用两条命取回的水......谁在饮?
那两个孩子,可不像是渴死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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