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够,”关萌听完张伯屠这半吊子的所谓争权立威,却也还是摇了摇头,“杀个贪官,固然能立威,却不足以让那么多人憧憬。”
是的,关萌想明白了旁人投向刘玄的目光中......那寄托似的期望,只能用憧憬二字来描述。
若是报恩,敬畏,他都能理解。
独独这憧憬似得期许,关萌想不通,“伯屠你肯定还是漏了些话没说。”
那种近乎信仰的期待,绝不是这点争权夺利的小事能解释的。
张伯屠挥了挥蒲扇似得手掌,“莫急,莫急。”
“就快要讲到了。”
他忽然收敛了表情,神神秘秘的凑到关萌耳边,小声嘀咕道,“萌兄,可听过那劳什子的金刀之谶?”
屠户和盐贩,有一个共通点,就是家有余财。
有了钱财,才能拥有看书的闲趣。
关萌与张伯屠,也曾蒙过学,是少见的文化人,起码是能识会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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