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二,你是本地抚远卫军户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在本县,可还有什么亲眷?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没了。”
这次,王二停顿了许久,才把这两个字吐出了口。
一个无亲无故,断情绝爱的人,就像那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叫人无从下手。
人无欲则刚。
李煜一时竟是有些犯了难。
索性,他就直言不讳,“王二,念在你日夜克复坊市不缀,是个勇材。”
“可愿投入本官麾下听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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