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......他还没......寻回。”
长兄埋了半尸,母亲埋了全尸,独独父亲只有衣冠可葬。
生耶?死耶?
“家里......不能空了。”
王二并不甘心,好似仍寄希望于某种渺茫之情。
......
“孝则孝矣,却全然是执拗作祟。”
“可惜,可惜......”
李煜看着王二离去的背影,发出如此感慨。
他虽然不了解王二家的尸乱经历,但想必那一定是惨痛的。
世间悲苦之事,纵使千般花样,但那如出一辙的酸楚磋磨,总会在人们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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