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甲兵传号,这些民壮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自顾自跟着队伍进发。
他们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,要做什么。
‘问’这一行为,对于只配受人欺凌,干着最下等活计,诸如端屎泼尿的贱奴而言,是一种早已被剥夺的本能。
或许,长年累月所形成的麻木服从,已经是这些人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。
......
李忠凑近,压低了声音,“家主,这些人带着,是不是有些......”
李煜知道,他指的是这些临时起意,被他们征募的民壮。
尽管那些大户人家给这些仆役配了个朽木烂棍、锈刃破刀装点充数。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些人其实都是没见过血的。
眼睛里,缺了那种熟悉的狠厉煞气。
仅凭这一点,就能断定,他们没一个是那种大户人家养来争勇斗狠,专门保家的护院壮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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