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官,是县令。
他不但有权,同样有钱。
衙中差役,在他面前与仆从何异?
哪怕只是端茶递水的小事,手下都有无数人愿为代劳。
但现在陡然间......竟是一个人也没没了。
“救命!”
他的呼救,无人理会。
凭他的年纪和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,仅是跑了十几步,就不得不大口喘着粗气。
......
高启有个私下的习惯,他喜欢数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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