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甲片清脆振响,一队精悍的甲兵脚踏门板,鱼贯而入,这都是披了三层甲的具装步卒。
内衬棉服,再着锁子甲衬,外罩覆身扎甲。
头戴笠盔,下悬锁子顿项,护住脖颈要害。
除了腋下、覆面等少数必要预留的空档,这样的甲兵几乎已是无懈可击。
再也寻不到比这身武备更齐全的辽东兵卒了。
在辽东经年不散的寒意中,这般披挂,既暖和又牢靠。
他们当先杀入,持矛挺进。
“杀!”
一声低喝,前排甲兵踏步加速沉稳向前,枪头斜刺入肉,将前扑尸鬼顶撞的连连后退,为后续袍泽打开入院空间。
其后手持楞锤短兵者,持盾牌紧跟入内,舞锤盾砸,与院中游散的尸鬼迎面厮斗,护得前锋同僚两翼周全。
这正是李煜麾下,以家丁李忠为首的一支精悍亲卫,他们在卫城武库彻底补足了武备披挂,堪称豪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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