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重地,外院常年驻有一伍从外镇调来的兵丁,既是保护,更是圈禁。
如今却更像是一处屠宰场。
......
“镇守老爷!镇守老爷!”
外院兵丁,持着腰刀一路跑进后院,呼喊着早已入睡的镇守太监张贯忠。
“什么事?”
声音前调尖细,到后半句,却被有意压得低沉、沙哑。
“大半夜的吵醒咱家,你最好是真有要事禀报!”
屋里点燃了烛火,一个人影散落发丝,披着外袍,嘴上发泄着不快,手上却麻利的打开了屋门。
此刻才刚过了后半夜,再过些时候,晨光就该升了。
门外兵卒见礼,急促禀报,“镇守老爷,城内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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