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火把‘噼啪’的燃烧响动,就只剩下沉默。
一直到镇守太监张贯忠,在一个小太监打着的灯笼引路下,来到了匠院外。
两个太监,五个兵士,双方相顾无言。
“乱党入城了?”
“进了。”
“嗯,咱家知道了。”
短短几句,双方就没了心思继续闲话下去。
作为兵仗司衙门的人,他们最清楚不过,即便城破,他们也还有一事要做。
他们这些人,亦是国之重器的最后保密底线。
做了,死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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