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贯忠理了理镇守官袍,对身边一直随侍他的义子道,“走吧,咱家也得守好了门。”
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“可不能......让他们给跑喽,牵连咱家的九族啊!”
“是,干爹。”小太监放下灯笼,微微挺起腰板,将一柄佩剑递了过去。
‘铿——’
拔剑带起寒光烁目,张贯忠夸道,“好剑!”
小太监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匕,握在手中。
闻言,他也立刻回道,“干爹,这是您来辽东前,宫里发下来的那把卫庭御剑。”
其实倒也没什么特殊的,就是皇宫御用匠人打的百锻剑罢了,出宫的镇守太监使了银子,就能带着做个念想。
“好,有眼力见儿。”
张贯忠脸上连哭带笑,神色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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