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顺脚步不停,沉吟几瞬,开口道,“莫忘了,家主其实还是年少贪玩的年纪。”
他提起了自己的过往,“谁年少时没有过些异想天开的念头?”
“我记得少时,还曾痴迷于搜集鸟羽,妄想着能扎出一双翅膀,像鹰隼一样翱翔天际。”
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
如今回首再提当年荒唐,李顺也只会一笑了之。
这或许,就是每个人成长所必经的阶段。
回首去看,少爷只是正走在他们的来时路上。
“这样啊......”白发老翁的脚步顿了顿,停了下来,也不再深究。
他脸上的褶子因愁绪而拧成一团,浑浊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前方,“老爷才去了不到两年,这时间过的,可真难熬。”
先是少爷颅首伤重,再是朝廷的东征调度,现在又是死尸乍起。
在李如显退居二线,守库颐养天年的近六载中,自先百户身死在那次北虏入秋寇边的战事之后,也就数今年的辽东形势最是混乱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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