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用笨拙生疏的手艺,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木头片子串了起来,勉强拼出了些歪扭的框架模样。
李继胜愣神,凑过去伸手摸了摸,心底突然浮现出两个字......‘薄棺’。
他又回头望了望呆站在门外的李高氏。
背着阳光,老婆子低头,不断点踱着右脚尖在地上画圈。
这二十余载未变的小动作,仍是透着些当年初识时的‘少女’羞意,却看得李继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......哈哈哈哈!”
“你啊你......你啊你......”
说着说着,老汉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笑是哭。
他本是不愿带伤拖累赵氏家小迁逃才留下,香火已传,活不活也就没那么看重了。
而她,却是因他才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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