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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夏清就在我身边,那门外的是谁?’
思绪回转,床榻上的李煜眼神瞬间锐利。
内宅除了院外亲卫,绝不该会有外男在。
即便是关系亲密的亲卫,也不能无故逾越内宅私室这雷池半步。
而昨晚在院外当值,帮他卸甲的亲卫,绝不是门外的这道声音。
“是谁?!”
他故作含糊不清的向外相问,手上动作却是下意识就摸向了床头悬挂的佩刀。
同时,双眸在里屋四处乱扫。
甲胄脱在外室,挂在架子上,斩马刀、长矛等重兵器也是放在兵器室。
李煜手头就只有这把刀形影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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