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当年该死却没死的‘鬼’,如今又怎能算作是‘人’......”
李煜摆了摆手,止住了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争辩这些,已毫无意义。
事情已成定局,不会再有重来。
他并非脆弱到不敢背负他人性命前行的善男信女。
只是难免会觉得可惜罢了。
生生死死,不过世之常理尔,着相不得。
李煜指了指那两处民宅道,“着人,这两日帮他们垒一垒柴火垛子......”
“不用出去伐了,就近把别处院子里的积存都搬过去就好。”
这么多户人家的柴房存余,只供两个人使用,哪怕是度过一整个冬天,都必定是绰绰有余。
犹豫了一下,他又问,“他们的粮食,还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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