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饱受世道礼法塑造出来的心念,注定了二人只能走这条绝路。
相应的,自此一别,他们两个和顺义李氏的恩怨纠葛,一笔勾销,两不相欠。
到了现在,想必知情的老一辈中,无人会再去苛责这般自甘殉道的两人。
......
战马嘶鸣,甲胄铿锵。
官道上的一列厢车之间,最中段夹杂着一辆锦缎华彩的车舆,宛如黯淡画卷中一抹突兀的亮色,极为显眼。
绣帘时不时会被少女纤手悄悄掀开一角,车厢里的女眷面带新奇,轮替着悄悄朝外观望道路两侧的景象。
出远门的机会,对这些深居简出的内宅女眷而言,是极为难得的。
尽管窗外掠过的,不过是荒芜的田野,但这份天地辽阔的自由感,已足以让她们的目光久久流连。
这个世道,也第一次真切的近距离向她们展现了......某种变得更为残酷的生存本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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