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除了兄长和父亲,还是有人会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。
当李云舒真切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那份悸动,竟是早已深埋于心多年。
她声音极尽轻柔的说道,“没有,家中有父亲在,什么委屈也受不着。”
李云舒用手中丝帕轻柔徒劳的擦拭着少年武官甲片中的污渍,却怎么也擦不净。
那血色早就渗入了绳结,洗都洗不褪了。
尽管,那丝帕是她花了好多功夫才绣好的一个小礼物。
但......污了,也并不觉得可惜。
“煜哥儿,别死,好吗?”
少女的声音带着哽咽,明亮的眸中水雾氤氲。
看着她娇俏的鼻翼轻轻翕动,李煜明白,她竟是真的哭了?
这一发现,让他更加手足无措,只会笨拙地尝试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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