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垂下纤长的眼睫,面上无悲无喜。
那份汹涌而至的失落,无声无息,却又蛮横无比地漫过了心堤。
“对不起,煜哥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自嘲的颓然,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他果然还是不懂的,一如曾经。
她低下头,视线里是自己绣着精致花纹的裙围,却再也看不见自己的脚尖。
人言,低头看不见脚尖,便已是人间绝色。
颓然垂肩,少女宫裙上明媚的鹅黄色,也映不亮她眼底潜藏的灰败。
果然......
再怎么嘴硬,心里还是会失望的喘不上气。
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。
一点也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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