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雀跃着,向身边的李云舒分享她归家的喜悦。
李云舒浅笑回应,“明日就该到抚远了,我也是想早点见到外祖母的。”
......
这支沿官道东迁的队伍规模颇壮。
护送的兵士与随行车驾,在官道上前后拉开足有百步之多,如一条地龙蜿蜒而进。
被护在车架上的妇孺老弱,紧攥衣角,一张张面孔上写满了不安,警惕地四处张望,生怕不知从哪个角落就会冒出择人而噬的尸鬼。
尤其是那些历经了难言艰辛才逃到顺义堡的流民们,惊弓之鸟般的目光扫过道旁的每一处草窠土丘,表现的更为惶恐不安。
唯有当他们看见紧贴车架步行的持枪丁壮时,紧绷的神情才稍得舒缓。
那当中,就有他们的丈夫、儿子,又或是父亲。
男人们拿着军爷分发的长枪,穿着库中领来的避寒棉衣,护持在各自家小搭乘的车架周围,用血肉之躯组成了车队最内圈的单薄防线。
这道脆弱的屏障,起到的安慰作用要远胜于其实际用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