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队家眷,一户出一丁......
幼龄扛枪,就只能是折了父亲,以子代之。
这伍长有瞧了瞧前方几个驱车赶马的白首老汉,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。
我们尽都是些可怜人,奈何......奈何......
屯卒伍长身后的四名步卒,目光不断梭巡远处林木,沉默的跟着伍长脚步,越过这小少年单薄低矮的身形。
这难言的一幕。
正如这荒唐的世道一般,八方无炊烟,四野寂如墓。
初时,人们守居于堡内一隅,心中只有对尸鬼的忌惮,和那诡谲尸疫的恐惧。
如今一路走来,自顺义堡至沙岭堡......沙岭堡至官驿......官驿至西岭村,到现在距离抚远县只差那临门一脚。
他们走得越远,看到的便也越多。
一具具枯骨残骸,一处处血污泼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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