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这几个垂首敛眉的俏丽侍女,心中了然.
‘难怪,这么多年,我竟从未对你们生出过半分嫉妒。’
名为礼法的枷锁,会平等地落在每一个人肩上。
她是这样,她们也是这样。
真可怜......
李云舒只消沉了一瞬,却又在瞬间被一股更汹涌的喜悦冲散。
当她抬眸,望向那个依旧在耐心等候她回应的男子时,所有的怜意都化作了她心底地庆幸与窃喜。
真好,她是不一样的。
‘我比她们所有人......都更幸运。’
她抱着这份独享的悠然,声音沉静清悦,“煜哥儿,这里有贞儿陪着我就够了。”
“煜哥儿也早些去忙吧,夏清她们一路奔波,该早些安置歇息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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