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将我夫,抬回府邸入棺罢。”
最终,王赵氏还是做了取舍。
她夫君王柄勋的遗躯,被两名王氏老卒小心翼翼地用一块拆下来的门板抬着......
也确实得小心,这具干尸早已脆如朽木,但凡磕着碰着一点,这王氏家主的遗躯可能就得缺胳膊断腿。
方才在搬运中,遗骸的左手只是与门框轻轻一碰,两根手指便应声断裂,干脆利落地掉落在地。
王赵氏亲眼目睹,身子一颤,泪水再次决堤。
至于那两名与王柄勋同死一室,且暂不知名姓的王氏家丁,因着分不出哪个是已经彻底染疫尸化后的尸骸,怕带回去再生变故,索性便不再折腾。
王氏老卒按边军旧例,郑重地收了那二人残破不堪的兵牌。
兵牌在,魂就在。
在边塞苦寒之地,战死沙场的袍泽往往尸骨难寻,一块兵牌便是他存在过的最后证明。
葬尸和葬牌,往往被这里的人们一视同仁......前者安身,后者安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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