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问什么,你就答什么,总能少受些皮肉之苦,不是吗?”
贼首汉子被人拉扯着发髻,吃痛之下,不得不抬头与李昌业对视。
他索性也不装死了,破罐子破摔地吼道,“反正老子也活不了,又何必告与尔等!”
“老子逃了两百多里,到头来还不是死路一条!你们也别得意,都得死!”
“老子今天,不过是早下去几天等着你们罢了!”
言辞之间,满是自暴自弃的疯狂。
但凡能看到一丝希望,他也不至于今夜铤而走险,以卵击石。
遭了骂,李昌业也不气恼,只是淡淡扫了方才的那位屯将一眼。
这种人,嘴上说着不怕死,但想让他开口的法子却也多的是。
“嘿嘿嘿......”
那位屯将不再伪装,竟是咧开嘴,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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