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用来在码头栓船的粗重缆绳,足有小臂粗细。
若是套到人的身上,根本不存在一丝挣脱的可能。
“行!”其余两人点头支持。
......
动手,易如反掌。
但在此之前,还需要最后一道‘保险’。
冉大独自一人,找到了船上的花馆头牌,牡丹。
在这艘绝望的孤舟上,需要水,且渴望活下去的,从来都不止是他们三个青衣。
“牡丹大家,弟兄们发现,那常秀才藏了些酒水,您看......”
冉大说话时,头垂得很低。
这是花馆的规矩,青衣打手的地位,远远比不上牡丹这样的头牌青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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