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牡丹大家也愈发敬畏。
“呵......”
冉大从李昌业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轻蔑,他回以一声嗤笑。
“如今在寨子里,所有人都管牡丹大家叫‘花孔雀’。”
“她才是能做大事的人,比你们这些不靠谱的官要强多了!”
至于冉大他们三个青衣,依然还干着老本行,当着这位头牌青妓的护卫打手。
李昌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,“她凭什么?”
“......”冉大沉默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,半晌,才嘶哑着嗓子道,“温柔乡,谁又能不爱呢?”
有些话,他不愿说给眼前这些官兵听。
因为他是奴,官是不会与奴共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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