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纱衣下的身姿愈是妖娆如火,三个青衣心头的悸动便熄灭得愈快,转瞬之间,忌惮之余,更多的还是敬畏。
这位花馆头牌的身上,伴随着常秀才濒死的微弱喘息,正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。
就好似,原本供人观赏的花卉,眨眼就成了择人而噬的美人蛇。
......
“行了,故事也差不多了。”
李昌业点点头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船,在哪儿?”
冉大说得越多,反倒越是轻松。
此刻,他已经不再惊慌,反而能平淡的看着对方双眼。
“我们没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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