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头上的整条铁疙瘩砸实了尸鬼后脑,头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个大坑。
黑血自那尸鬼的七窍缓缓淌出,抽搐的身体终于彻底僵直。
孟百山用力,小心将枪头从尸骸上拔了出来。
在这个过程中,枪尖与坚韧的脊骨来回摩擦,发出的‘咯吱咯吱’声,顺着枪杆传到他手上,让他整个后背都不由得窜起一股寒意。
“行了,你这娃子也算是沾了血,会习惯的。”
与他搭伙儿的老差役收好楞锤,抬手拍了拍孟百山的臂膀,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稳。
“谢谢魏叔,多亏了您......”
孟百山喘了口气,由衷地道谢。
在真刀真枪的搏杀中,不是谁都有耐心包容一个新手的。
尤其是在这种随时可能丧命的关头,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拖累搭档。
众人将此看在眼里,可见班头对孟百山的关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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