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源敬和宋平番站在院子里,仰头望着他,抱拳还礼。
“济兄保重!”
刘济归心似箭,走得干脆利落。
“宋兄,我们也赌一把。”
刘源敬把手放在院门的门栓上,缓缓抽动。
宋平番也是方才又回了地窖一趟,在黑暗中摸索着,把他那身甲衬捡了个七七八八。
裙甲、肩甲都在。
就是他的臂甲和护心镜却不知掉到哪个角落去了。
谁知道那卫城墙头上落下的吊篮,什么时候就会收回去?
他们两个哪里还敢耽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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