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铺垫了一番,撇清关系,才继续道。
“学生这几日有所留意,百姓们私下里,其实还是埋怨朝廷的......”
东征之后,就是大灾,这在一些百姓们的眼中事后看来,因果关系很是明了。
而抚远县衙前坊中的一些孤寡妇人,之所以自家男人不在身边,并非其亡于尸乱。
而是早早被东征抽调去做了辅兵,亦或民夫。
这个比例,在乾裕三年开春后,约莫占每县、每村的至少一成适龄男丁。
如李煜的顺义堡,抽调三十丁,比例已经是相当之多,足有两成。
这些一去不回者,或许是‘他’的兄,‘她’的夫,‘他’的父,‘她’的子......
经过这场尸乱,所有百姓都意识到......那些人,几乎已是生死两别的定局。
这般后果,抚远县中死里逃生的百姓们如何不怨?
顺义堡迁来的军户还好说,他们毕竟是李煜同族,忍耐度要强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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