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数根长枪穿身而架,尸鬼的手臂甩动,勉强甩砸在长牌上,传出些许毫无威胁可言的短促声响。
持牌甲兵仍旧半蹲,肩抵盾牌,不为所动。
长牌遮蔽视野,他看不到阵前形势如何,也不需要知道。
主官队率才是一支军队的眼睛、脑子,是中枢命门。
而他,一介持牌披甲之卒,就只是组成军队的一只手脚,甚至是一根手指。
‘手指’,是不需要思考的。
在战场上,军阵之所以是军阵,就是因为思考的权利只会被赋予极少数。
万心如一兮,如山巍!
他甚至不必去管身旁持牌甲兵同袍的生死。
他当下的唯一使命,就是在得到任何新的号令之前,抵着他手中长牌,牢牢矗立原地。
便是旁人被尸鬼破阵,也该是后面的老卒们‘救火’补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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