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凭什么同队袍泽都殁了,他们这点儿人却能苟活下来?
了道真人皱眉,问道,“那你家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少年郎表情平静,这话从他口中说出,轻飘飘的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面临一场‘天灾’,除了麻木,他甚至连仇恨这种略显多余的情绪都生不出来。
他又能去恨谁呢?老天爷吗?
“那你跟着贫道,又是想做什么?”
了道真人脚步不停,却还是有意无意的放慢了些速度,方便这个瘦弱的半大小子跟上。
少年郎想了想,眼神里满是诚恳,“我叫张阿牛,想跟着道长走,活着就行。”
他尚且不大成熟的心智里,没什么太多的歪歪绕绕。
既然山上的兵老爷们已经开始不愿给饭吃,那他就活不长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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