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对未知威胁的恐慌正在压垮军中士卒,乃至将校们的心智。
以至于,他们竟是连在鸭绿江畔等候尚未来得及过江的同袍都等不及。
孙邵良甚至不理解,那些选择在鸭绿江东畔就逃营的人,都是痴傻了吗?
不跟着过江,他们又能逃到哪儿去?
或许,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远离人群?
尤其是,那些亲身在朔州城曾亲历尸乱陡然颠覆一城生民性命的每一个人,旁人在他们眼中都是潜在的染疫者。
好一些的,如那校尉蔡福安,每日宿夜皆风声鹤唳,听闻到一点儿动静就大惊小怪。
更有甚者,疯疯癫癫,若非军中袍泽、同乡旧识互相提携,他们早就该被逃亡的大军丢下,任其自生自灭。
好在,值得庆幸的是,这支东征偏师在成功西渡之后,仍然维持着编制架构,并未彻底崩散。
然后......经历艰苦的行军,他们按着计划,迈入了关外的宽甸卫境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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