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北的建州卫,相隔二百多里。
往西的边墙,亦在宽甸卫以西,乃必经之地。
那些地方都太远了。
疲惫的兵卒们,又哪里能忍耐到那时?
眼下的窘况,便是他们杀马果腹,怕是也不够三日之食。
没有太好的选择,或者说,根本就没得选。
只能赌上一赌!
“加派探马,”孙邵良唤来那前锋营校尉,责令其加大刺探力度,“向前,再遮蔽至少十里!”
这意味着,这支偏师全军剩余的斥候精锐都得派上,才能勉强覆盖这般广袤的战场范围,为将校们提供讯息优势。
这很奢侈。
但值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