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洛京,何止千百里地。
可是除了那‘吃人’的皇宫,他还能回到哪儿去?
家?早没了。
剩下几个破土垣子,还有几块烂木头。
他抬头看向南方,“既然回不去宫里,咱家也总不甘心就这么等死。”
王伺恩指向四周,那些领了最后一日干粮的士卒们,正在出营列阵。
“你看他们,哪个还跟以前一样?”
“都在变,变得让咱家看不懂,变得让咱家陌生,害怕......”
“小安子,依咱家看,”王伺恩下了个定论,“你要是无所牵挂,生死无论,就该跟咱家一道上阵拼上一把。”
“可你要是留恋尘世,还想活下去,就更要跟着咱家去拼条活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