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
当东市惨剧,被血淋淋的揭露在眼前时,他们心底对此都已经有了些许定论。
在主家帮工做厨的妻没了,北坊家宅里的老母和兄弟也自是凶多吉少。
张承志微微抬头,望着灰沉沉的天际。
“阿阆,你......莫要怪我哦。”
北坊,明明不过是往昔半刻钟的脚程。
如今,却又好似远在天边。
张阆眼神晦暗,强打着精神道。
“家主,我父亲曾教导我,‘食君禄,忠人事’,自古如此。”
“卑职烂命一条,只想让兄弟们在天之灵能够安息。”
话到最后,只余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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