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舒的怜惜,亦是由此而生。
她唇瓣微动,终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赵氏生之养之,便该为赵氏肝脑涂地。
她们都觉得,这没错。
所以,当父亲赵琅让她跟着哥哥随李大人出城时,赵贞儿心中并无多少悲喜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麻木。
她不至于为此伤怀,却也谈不上欢喜。
‘离开抚远县,就是逃出生天?’她似乎并没有这种感觉。
因为赵贞儿明白,她......从来都不是必须的那个。
她一如既往地,将自己藏在兄长的羽翼下,小心观察周围新奇而混乱的一切。
当赵钟岳自请入幕,就连兄长那片小小的庇护之地也骤然消失。
她再一次被孤零零地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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