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舒闻言,道了声谢。
但她随即又补充道。
“这小事不用麻烦煜哥儿,我待会去找表哥问问就好。”
“也好,”李煜不以为意地点头,“实在不行,你们也可以自己取些布料,缝制两套穿搭。”
只要有布料,裤装做着不难。
这几个寡妇,就没一个是不会针线活儿的。
......
李煜将害羞奔逃的‘娘子军’送下城墙,便转身步入门楼正厅,在一张太师椅上端坐,静候消息。
厅内光线昏暗,只有从门口透入的天光,勾勒出他直挺的轮廓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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