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谦领着一帮弟兄,带着粗重的绳索和巨大的编篮,做着准备工作。
“头儿,这绳子......它会不会磨断啊?”
一个年轻的差役扶着墙砖,探头往下看了一眼,瞬间头皮发麻。
这高度若是摔下去,或许要不了命,但也够吃一壶的。
“给老子爬开!”
赵怀谦反手一巴掌,不轻不重地扇在他的脑门儿上。
“莫要搅乱军心,腕粗的油麻绳还能断?”
他又瞪了那差役一眼。
“你当自己是什么?便是一头壮牛也拉得!”
“这可是给城门用的,起码能缒千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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