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至鸦鹘关试探,若不能进......”
他的手指向北端苏子河,建州卫城正在其上游之畔。
“至建州卫城打探一二,若其未陷,自可休整。”
孙邵良深吸一口气,“若其尽陷尸口,便顺河而下,可直抵抚顺关外!再探!再入!”
他实在说不出若是再次失败,又该如何,只能安抚道。
“本将私以为,若此两关皆不可入,那我等夺那建州卫城,起码在关外过冬无虞。”
退一步而言,两城之积存,也能让他们暂且好好活着度过今岁凛冬。
至于夺关?夺城?
要再折去多少人?
这一道道布置的背后,是注定要殒命无数的同营袍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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