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一旁散开苦练投绳的女眷,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成就感,让她的眼眸都亮了许多。
李煜手把手教的她,再由她手把手教给这四个妇人,外加身边这么个形影不离的小丫头。
两日光景,倒也都能舞的有模有样。
起码,没人再把陶丸砸到同伴身上。
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。
李云舒还记得,自她们换了衣跨后,正式开始的第一日练习,就出了岔子。
一枚陶丸脱了索,呼啸着飞了出去,不偏不倚,正中一名巡墙兵士的大腿。
后来,每次练习的时候,旁边都得老老实实地摆上几面立盾,为其他人提供遮挡。
只不过这桩小事儿,李煜确实是不清楚的。
原因也简单,那日的巡墙兵丁自个儿心虚,压根没敢把这‘公伤’往上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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