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铭指了指一处库房的方向,继续道。
“去地窖看看,存冰还有没有。”
“然后......回来报我。”
尽管有些疑惑,但年纪轻轻的李望桉深知,他只管听命就好。
他对这位义父,既敬......且畏。
“喏,老爷!”
他抱拳躬身,转身快步离去。
李铭在城墙上踱步,不时看向自家府宅,嘴中喃喃。
“老夫心善,见不得血。”
“老叔叔,深秋天寒,万一病了......可就着实难治了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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