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可笑,可叹。
虽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背后鼓动,但李铭隐约猜得到,其人误以为那李煜的一支外援才是他的底气?
他们走了,堡里的外人空了,人心向背的心思就活络了。
错了!大错特错!
李铭抽出腰间佩刀,看了看那透亮如新月般的锋锐刀刃,不再逗留,随即收鞘下城。
城头上的风吹久了,头晕。
然身虽老,却无妨!
实与人斗,其乐无穷呐!
李铭眸底透着的一股阴狠劲儿,仿若一匹哀恸老兽,恰怀无处发泄的仇怨,对着‘无辜者’欲要大肆凌虐一番,以缓心头之恨!
他的儿没了,如何不恨!如何不怒!如何不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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